一篇文章

幸得浮生二三事

作者:南湘

一事

上一年的元宵过的同今年不一样。

上一年的元宵是在滨江的宝龙里度过的,当时我和娘趴在中央大厅的一角,那里有办猜灯谜的游戏,谜题大多都是二十四节气里的。我猜谜之时,却对旧历不熟悉,只好上网去查。

要说起来,其实猜出谜底之后这些小玩意倒是没什么稀罕的。但有一说法是:只要在元宵花灯中写下自己的愿望,是会圆的。

因为一个个查过,灯谜最后自然是全都猜出来了。最后,主办方果然给了我一个灯笼,让我在上面写自己的心愿。我记得很清楚的是,当时我写心愿的时候是有特意背着我娘写的,生怕被她知道了。

后来我的心里一直在想,这个愿望到底会不会圆?

二事

二事是关于那个心愿的,是那愿望到底能不能圆的。

然而要说起来,愿望里到底写的是什么我却记不大清楚了,但大概主旨一定是些肉肉麻麻的话。

写肉麻话的那时候家里还有些闲钱,可以供得起大家胡吃海喝一番。

胡吃海喝的地点常是在元港的一家火锅里,火锅店里有一个温柔的哥哥,我很早就认识了。

要细说起来,打我初中开始他就好像在这家店工作,比我虚长3、4岁的样子。长得俊秀,鼻梁高挺轮廓清晰大眼睛长睫毛,眼眶很深,五官也立体,一张玲珑的嘴,看起来安静,斯文,话也少。

往常我吃饭的时候打游戏,他如果也闲着,就会旁边看。从双枪小帅到金枪小帅,从天天酷跑到球球大战。若我刻意回头望一眼还会变的很不好意思,对我挤出一点羞涩的笑容,傻傻的。

我在这里写他,是因为那个愿望是关于他的。

这次是20年元旦来到杭州,去看看他是否还在。还是那家火锅店,但兜里的钱不敢点雪花牛肉了,只来了份毛肚切条。环视了一圈虽然都没见到谁的正脸,但我清楚的知道他不在店里,因为他的身影是整个店里最高挑的一个。可能是今天刚好休息。

既然他不在,我也就匆匆吃完了离开杭州,那片我生长的地方。

虽然我走了,毫不停留的走了,但我知道,我在等着些什么。

三事

转眼间,到了今年元宵。

元宵是要团圆的时候,家人很重要。但因为年少啊,在家人面前总是还有更想见的人。

我只身去了杭州,那天许的愿我要把他完结了。

上网查了火锅店的电话,拨通了。老板说他19年底辞职的,说是回老家了。那么多年交集,也就三四句话。

犹记得中考前去他家涮羊肉吃牛丸,席间上菜太慢,装样子写了点作业,是化学的。他问我是否明天考试,我说是的,他叫我加油考个高中。

且不说那考试结果如何,有的时候感情不过是时机刚好的缘分,那么几年不说话却有了挂念。爱的是心里想的那个他,却不是他。再再后来时间翻滚东流,站在今天地铁的近江站,我泪流满面,那就是痴狂二字而已。其实他早已在我心中有了模样,早有了交流,心里计算了几百遍交谈时该有的风度。尽管那些都是意淫出来的他,人总是自作多情。

我到了杭州的地上,195路车从钱塘江的一侧开到另一侧。司机戴着口罩坐在最前头,我脱下了口罩摇下车窗,隐隐的听到钱塘江水的浪潮涛涛,我就生在这里,六岁时我就下到江堤抓过鱼。六岁时的我怎么翻腾都没被掩埋在钱塘江底,25岁之时的我不闹不跳却要被钱塘江水带去所有,这些故事要埋在钱塘江底,这些故事就是我的所有。

嗯,这是我年少最最轻狂的事情了,那些小女生的傻事我做了,往后听了再多的故事,也做不成小女生的傻事了。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这潮湿的空气,我想:我和他在江上团聚了,我们交欢,然后我们到达高潮,那喧嚣的潮汐不见了声响,那落日的斜阳不再是余晖而将是永恒的光茫。他射出了精子,我用阴道去圆满他的小和尚。那东西直挺挺的威猛,长约半寸的样子。正合适我的大小,正如同佛家的功德圆满我如今同他划清了恩怨。他发泄完后却是不再碰我,只是微微搂着我的头发,我隐隐听见他局促的呼吸声在逐渐的平稳,而我的下半身还在流着血。我的处女身被他破的,那么的短促那么的虚妄。他已经用纸巾擦干了他自己,而我还在流着水,流着血,不停止,那种愉悦还在侵蚀我的大脑和理智。

他在南星桥下了车,而我却要乘到彭埠。

我把我的处女膜埋在江底,连同我六岁时下到江堤下和娘抓的鱼骨一起葬送。

那个愿望啊,最终没有完成,或许是当时猜灯谜之后有查手机作弊的缘故,上天惩罚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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