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旅途游记

作者:阿福东

利用一天紧张的时间来回两座城,全程开启感受细胞,记录你们不会在意又无处不在的特别:


坐在对面的大姑娘从上车屁股坐定开始到收起化妆包,前后粗略计算对镜梳妆30分钟上下,粉底眉笔眼影腮红防晒还有一系列我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儿加起来类别总共有个八八九九,姑娘给人的感觉是轻松驾驭这种场合,化妆技术驾轻就熟,姑娘画的认真,化完妆还在手机上看防晒的视频,爱美的心,勤快的手,精美的妆,看样子天然资本未必是必要条件,有了后天掌握在手的技术和勤快的双手,我想永葆美丽也不是不可能!

座位旁边坐着一位少数民族兄弟,兴致勃勃的和他聊了聊,话题是从疫情防治开始,当前几个月来我国根据自身国情实施的疫情防治管理措施相比国外还是很有方的,国民的配合度和理解度也是首屈一指,这直接带来的成效就是最短的时间,最小的影响,最快的恢复,同时换来国民的安心,国际的认可,我想说哪怕亲身经历了这场疫情也并不一定能切身体会国家突发事件应对管理方面的今非昔比,倘若你能从国家的重视程度,执行力度,物资供给和调度,日常监管筛查,国民的配合程度,确诊率,康复率,病死率,经济的恢复进程……和国外同样遭受疫情的任何一个国家做对比,这样的差距就一目了然了,这差距不是我们不如别人,而是比他国反应速度快的多,应对有力的多,成效显著的多,确诊高效的多,检测门槛一视同仁的低,因而也不由生出一种祖国日新月异之强大之感受!和这位少数民族兄弟的沟通很有意思,像个业余记者,很自然的和他问着聊着赞叹着,了解到他是博乐人,从博乐出发,去往乌鲁木齐,再转车去内地,他在山东济南做生意开了个馕店,今年是第八个年头,早已经习惯和喜欢上了那边的气候和饮食,疫情原因,元月份回来就没有再过去。20平米的小店,年租金6万,分两次交完。生意不错,山东人大多习惯酥脆的口感,所以这位老板因地制宜卖的是在这边已经比较少见的薄饼馕,5块一个的馕每天平均营业额2000元左右,5块一个的烤包子营业额一天也有500元左右,我粗略估算了一下,哪怕扣除其他杂七杂八的开支,他的收入包住他的开支后也是绰绰有余的,还有一点我发现很有意思,在山东生活毕竟有了些年头,他不仅汉语说的很好,口音还能自由切换,在济南用山东的口音,在新疆又转化成普通话,给予身处的地方接触到的人亲切感。前些年因为政策原因,他幸运的成为馕店里幸存下来的一个!我相信,未来他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

下车后出站。见站口对面站着两位望向站口的长者,看样子是在等人,上前询问,师傅市中心在哪个方向,远吗?这位大伯耐心的给我指了路!边问着边和这位长者聊着,这时候走出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提溜着三个礼盒,迎了上来!这就是二老等的人,他们的侄子,这两位是年轻人的姑姑和姑父!等到了要等的人,长者临走时很好心的主动表示要载我过去,说正好也到那附近,我连忙道谢!几个人正好坐满一车!在车上询问着关于这座陌生城市的信息!长者的侄子,也就是这位和我同龄的年轻人,见到和他姑父讲话的我的时候,问我“是不是从**上车的,我感觉我见过你!有点面熟!”哈哈!我什么时候这么让人有记忆点了!话说回来这位兄弟的记性真的太好了!茫茫人海,至多擦肩而过而已,对我竟有如此印象!我惭愧的说我一般这种场合是记不住人的!说到这位朋友,真的挺让我意外的,我跟他之间可以用云泥之别来形容!他,是位博士生!成都!机电专业!硕博连读,还有两年毕业!这次回来因为疫情就一直没有接到返校通知!乘这时间从家过来探望亲人,碰巧有这机缘遇到,惭愧惭愧,在他身上看到了四个字:学无止境!

这座城市给我的印象是上世纪50年代老一辈科学的选址规划很有智慧,这里的水很充沛,公园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水草的原因花店也很多。城市的绿化很好,绿的很自然,生机感十足,井然有序。我这个外人能感受到这个城市在给居民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城市的宣传语,城市的精神文明规范,除节假日外每日更换各类报纸的城市日报栏,还有健身器材上配套的遮阳&遮雨板这些可见的方方面面可以反映出一二!外面是大太阳,公园里的温度还是很凉爽,也因此不少人在这白天里选择在这里锻炼游玩,和一个跑步锻炼的中年男子相对走过后,男子像部队训练一般自己给自己喊起了口号,一…二…三…四,健身器上的小女孩很可爱的叫着“奶奶要不要和我一起运动运动。”“奶奶过来运动运动吧。”老的少的青年的,一种全民健身的氛围。我发现公园里很多都是看似孤独的一个人,一个人享受这份清静和惬意,一个人把日子过的如你所愿而不是别人期待的样子!

沿着这个城市承载教育的*大学的其中一个校区的外围走了一圈,很大,边走边左顾右盼,走走停停看看,想通过眼睛发现更多有关于这个城市的信息!校园里的学生和这座城一样,青春盎然,活力四射,让人羡慕不已,男男女女的大学生们澡堂门口端着盆子悠哉悠哉排着弯弯曲曲弧形的队伍,外卖员通过校园外围铁栅栏缝隙给扎堆的学生塞外卖,太大不重又摔不坏的,索性隔着铁栅栏隔空扔过去也是一道别样的风景!

回程的火车上,操着浓重甘肃口音的女士,和坐在她对面70岁女士的对话:夫妻俩从甘肃张掖去伊犁打工,舍不得买卧铺,坐一夜一天,背了一个旧背包,从背包里拿出来一袋散称黄豆,是他们家老公爱吃的零嘴,随身携带着。今年52岁,据她讲述超过55岁就再没工地愿意要了,每年都会来新疆打工,哪里工地有活就去哪个城市,今年因为老乡介绍轮到了伊犁!对面年长的女士问她内地活多吗,她说内地工资低,这边虽然挣的是辛苦钱,吃也吃不好,但一个月能有6000多,不过这种苦却不是谁都能吃的。对面年长的女士给儿子女儿带孩子,女儿在新疆,儿子在上海的银联工作,女儿婆婆不愿意带孩子,她也就只好两头来回跑。出身,环境,眼界,价值观都不同的二位,命运中都存在有一种‘不得已’,这样的对话,我觉得挺有意义的。

——记录于二哥生日当天20200517发表于家乐生日当天2020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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